天啊!我到现在敲键盘的手都在发抖——你们能想象吗?就在昨晚的卢赛尔体育场,我亲眼目睹了本届世界杯最疯狂的屠杀局!当终场哨声响起时,大屏幕上的6:1还在不断闪烁,整个媒体席的记者们都在面面相觑,有个瑞士同行直接把笔记本合上说了句:"这根本不是足球,是场行为艺术。"
说实话,我赛前在混合采访区溜达时,听到两边更衣室传出的动静就感觉不对劲。瑞士队那边安静得像图书馆,而葡萄牙更衣室时不时爆发出大笑——桑托斯教练居然在赛前动员时放了C罗年轻时倒钩进球的视频!更诡异的是,当首发名单公布时,我差点把咖啡喷在摄影机上:C罗坐替补席?21岁的拉莫斯首发?现场葡萄牙球迷举着的7号球衣突然就僵在半空了。
当那个穿26号的小子起脚时,我发誓看台上至少有一半人没反应过来。拉莫斯接菲利克斯传球后的那记贴地斩,快得连转播镜头都抖了一下!瑞士门将索默跪在草皮上的表情我至今难忘——就像突然发现手里的瑞士军刀变成了塑料玩具。媒体席瞬间炸锅,我身后《队报》的老记者猛拍大腿:"见鬼!这小孩上周还在本菲卡踢葡超!"
你们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?当格雷罗打进第二球时,转播镜头切到替补席的C罗,他笑着用拳头捶了下拉莫斯的脑袋。这个动作彻底释放了葡萄牙的野性,接下来的15分钟简直成了瑞士后卫的恐怖片——佩佩头球破门瞬间,他39岁的皱纹里都写着嚣张;而拉莫斯半场结束前的梅开二度,直接把对面中卫埃尔维迪踢得怀疑人生,我亲眼看见他中场休息时对着更衣室墙壁猛踹了三脚。
趁中场休息溜去洗手间时,我撞见了魔幻现实的一幕:葡萄牙更衣室门缝里飘出烤肉香味(后来才知道他们真的点了外卖),而隔壁瑞士队那边传来摔东西的巨响。有个端着摄像机的瑞士记者苦笑着对我说:"现在把更衣室门牌换成'心理咨询室'更合适。"
当拉莫斯完成帽子戏法时,转播方很坏心眼地给了看台特写——有个穿着C罗球衣的大叔边哭边笑,手里攥着的纸巾已经烂成渣了。最动人的是第67分钟,当C罗终于站在场边准备替补登场时,整个球场爆发的声浪让我的耳膜现在还在嗡嗡响。虽然他只踢了20多分钟,但那次单刀被扑后懊恼跺脚的样子,莫名让我想起2016年欧洲杯决赛受伤离场时的泪眼。
比赛结束那刻特别戏剧化:瑞士球员逃跑似地冲进通道,而葡萄牙全队居然把帽子戏法英雄拉莫斯抛向了空中——这孩子落下来时球衣都快被扯烂了。我在球员通道堵住了满头金发都汗湿的B费,他喘着气说:"知道最爽的是什么吗?现在全世界都在讨论我们,而不是某个人的去留。"这话说得太有水平,我愣是没敢追问"某人"是谁。
原本以为赛后发布会就是走个过场,结果桑托斯教练扔了个核弹:"C罗当然还是传奇,但足球就像新鲜面包——你得吃刚出炉的。"翻译小哥当时嘴角抽搐的样子绝了!更绝的是出门时,我看见C罗的经纪人门德斯黑着脸快步离开,手机贴在耳边说着什么,经过垃圾桶时狠狠踢了一脚。
现在凌晨三点了,我坐在媒体中心赶稿,隔壁桌的英国记者正在疯狂敲打"英格兰要小心了"的。看着窗外多哈的夜空,突然想起六小时前入场时,有个葡萄牙老球迷举着标语牌:"历史要么被仰望,要么被改写。"此刻球场的灯光还没熄灭,而世界杯的剧本,已经翻到了谁都没预料到的新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