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聚光灯打在我脸上,裁判举起我的手时,我听见全场炸裂的欢呼声像海啸般冲进耳朵。奖杯沉甸甸的,可我的脚步轻得像是踩在云上——这大概就是梦想成真的感觉吧。朋友们,我是今年“世界杯武林风”的冠军,现在回想起那个夜晚,我的拳头还是会不自觉地发抖。
五年前,我还在老家地下室对着发霉的沙袋挥拳。那时候连护齿都用不起,咬块毛巾就开练。有次右肩脱臼了,我爸红着眼睛说:“咱别练了行不?”可我看见电视里武林风的擂台在闪光。现在想想,要是当时怂了,哪能站在这个领奖台上?
你们绝对想不到,半决赛前48小时我还在医院打点滴。巴西那个“黑豹”选手一记低扫踢裂了我的胫骨护具,医生看着片子直摇头。可当我听见场边观众齐声喊我的名字,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“武者的骨头是铁打的”。缠着三层绷带上场时,教练骂我是疯子,但那记反身回旋踢KO对手的瞬间,全场观众跳起来的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走进决赛通道时,我的手心全是汗。俄罗斯对手比我重15公斤,赛前他做抹脖子动作的视频在网上疯传。但铃声响起的刹那,我突然特别平静——就像回到那个地下室,眼前只有移动的靶子。第三回合我的右眼被血糊住时,反而打出了职业生涯最漂亮的组合拳,裁判终止比赛那一刻,我直接跪在擂台上哭了。
升国旗时我咬破了嘴唇。这块金牌不只属于我,还属于凌晨四点陪我跑步的师弟,属于偷偷把训练费塞进我鞋里的老妈,属于每个在短视频里@我说“给中国功夫长脸”的你们。现在走在街上常被认出来,但最让我骄傲的不是冠军头衔,而是上个礼拜有个坐轮椅的小孩跟我说:“哥,我以后也要打武林风。”
很多人问我夺冠秘诀,其实哪有什么秘诀啊?就是三千次踢腿练到肌肉记忆,就是被打倒九次爬起来十次。武术教会我的根本不是怎么出拳,而是当生活给你一记右勾拳时,你要学会摇闪和反击。现在每天醒来摸着腹肌上那道12厘米的疤,都觉得那是命运给我最好的勋章。
已经有美国经纪公司找来要包装我,但我的根永远扎在这片土地。下个月就要带着师兄弟们去山区教孩子们练武,听说他们用旧轮胎当沙袋——多像当年的我啊!也许下一个冠军就在他们中间。至于未来?我想让全世界知道,中国武术不止存在于功夫电影里,它流淌在我们每个武者的血液里。这个冠军不是终点,而是让传统武术焕发新生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