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普通上班族,每天最期待的时刻就是下班后打开手机看NBA。记得上周五加班到晚上9点,我连晚饭都顾不上吃,就为了赶回家看湖人vs勇士的第四节。当詹姆斯投进那个压哨三分时,我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,把邻居家的狗都吓得狂吠。这就是NBA的魅力,它总能让我忘记生活的疲惫,像个孩子一样纯粹地快乐。
第一次接触NBA是在2013年,当时大学室友拉着我看热火和马刺的总决赛。说实话,那时候我连什么是"走步"都分不清,只觉得那些黑人运动员跳得真高。但雷·阿伦那个载入史册的底角三分,像一记重拳打在我心上——原来篮球可以这么热血!从此我就掉进了这个坑,再也爬不出来。
现在想想真有意思,当年为了看免费直播,我们几个穷学生轮流买VPN账号。有次期末考试前夜,我们宿舍四个人挤在15寸的笔记本前看抢七,当邓肯懊恼地拍地板时,老张居然把泡面打翻在了我的刑法课本上。这些带着泡面味的青春记忆,现在都成了最珍贵的收藏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变成了朋友口中的"行走的数据库"。上周部门开会,老板突然问:"小刘,你觉得约基奇这赛季的PER值怎么样?"全会议室都笑了——连老板都知道我这个癖好。其实我只是习惯每天早餐时刷虎扑的数据统计,久而久之连恩比德生涯对阵凯尔特人的命中率都能背出来。
最夸张的是去年情人节,女朋友问我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。我脱口而出:"当然记得!2016年2月14日库里对快船砍了51分!"结果她整整一周没理我。现在想想,可能这就是为什么30岁了还是单身吧。
2016年骑士夺冠那天,我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哭成狗。看到詹姆斯跪地痛哭的样子,突然想起自己北漂这些年的艰辛。有时候觉得挺神奇的,明明是美国球员的故事,却总能照见自己的人生。去年罗斯在森林狼砍下50分时,我一个大男人半夜在阳台抽了半包烟——那些关于梦想与坚持的故事,永远最戳人心。
当然也有气得砸遥控器的时候。记得2019年季后赛,看着哈登时刻那个离谱的失误,我直接把抱枕扔向了电视机(幸好没砸中)。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,同事问我怎么了,我咬牙切齿地说:"莫雷必须下课!"现在想想,我们对球队的爱恨情仇,简直比谈恋爱还投入。
科比去世那天,我在公司厕所隔间里偷偷抹眼泪。同事发现后拍拍我肩膀说:"至于吗?又不是你亲戚。"我没解释,他们不会懂"凌晨四点的洛杉矶"对我们这代人的意义。曼巴精神早就超越了篮球,它提醒我:在改方案到第三十七遍时,在健身房力竭时,在觉得生活太难时——再坚持一次。
去年部门篮球赛,我这个170cm的"小土豆"主动请缨防对面190cm的壮汉。同事们都在笑我自不量力,但我满脑子都是艾弗森跨过泰伦·卢的画面。虽然被虐得很惨,但当我造了对方一个进攻犯规时,感觉比年终奖还爽。你看,NBA给的勇气就是这么朴实无华。
每个NBA球迷都有自己奇怪的仪式。我表哥每次看火箭比赛都要穿同一件红色T恤,八年了领口都洗破了也不换。我则坚持赛前要把手机里所有APP通知关掉,连微信运动都不例外——生怕任何震动打断关键时刻。有次老妈突然视频通话过来,正好赶上威少绝杀,我手忙脚乱的样子被全家笑话了半年。
最怀念的还是疫情前的线下观赛派对。二十多个陌生人挤在酒吧里,为同一个进球欢呼,啤酒沫子溅得到处都是。去年在五棵松看中国赛,当现场DJ喊出"Defense"时,前排的大爷和后排的00后同时跺脚——那一刻突然觉得,篮球真是世界上最通用的语言。
前几天整理房间,翻出厚厚一叠球票存根和杂志剪报。从姚明退役到库里横空出世,从骑士1-3翻盘到字母哥夺冠,这些碎片拼起来,居然就是我十年的青春。现在虽然工作越来越忙,但每晚睡前刷集锦的习惯雷打不动。上个月咬牙买了联盟通,被老妈说乱花钱,但看到东契奇那个压哨三分时,我觉得这钱花得真值。
有时候会想,等将来有了孩子,一定要带他去现场看场NBA。我要指着球场告诉他:"看那个穿30号的小个子,他爸爸年轻时候看他打球,也是这样又喊又叫的。"也许到那时候,勒布朗早就退役了,勇士王朝也成了历史书里的故事。但我知道,只要那颗橙色的球还在跳动,我的热爱就永远不会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