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琳达·詹姆斯,一个普通的单亲妈妈,但我的儿子勒布朗·詹姆斯让全世界记住了我的名字。今天,我想用第一人称的视角,分享那些NBA聚光灯照不到的幕后故事——关于一个母亲如何用爱和坚持,托起一个篮球天才的梦想。
2002年冬天,俄亥俄州的寒风从我们公寓的裂缝里钻进来。我蹲在厨房地板上,用胶带粘着漏水的管道,而勒布朗在客厅地板上做着俯卧撑——那张弹簧已经戳破布面的沙发,是我们唯一的家具。记者们总爱问我“如何培养出NBA历史得分王”,他们不知道答案就藏在这些碎片里:当我把一块披萨推给儿子时,当他穿着二手球鞋在雪地里练球时,当我打三份工却仍付不起AAU联赛报名费时...
2003年6月26日,麦迪逊广场花园的镁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。当斯特恩念出“克利夫兰骑士选择”的瞬间,镜头捕捉到我崩溃大哭的特写。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喜极而泣,其实我的指甲正深深掐进掌心——我在恐惧。恐惧那些突然涌来的赞助商,恐惧那些围着18岁男孩打转的漂亮姑娘,更恐惧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业联盟。那一刻,我多希望回到他12岁时,输掉社区比赛后趴在我膝盖上哭鼻子的单纯时光。
2011年总决赛失利后,我顶着保安的阻拦冲进热火更衣室。勒布朗裹着毛巾蜷缩在角落的样子,和我记忆中那个被同学嘲笑“没爸爸”的小男孩重叠了。我没有说“下次会赢”这种废话,只是像二十年前那样,把他的脑袋按在我肩膀上。后来媒体大肆报道“詹姆斯的母亲大闹更衣室”,但他们永远不会懂,当全世界都在分析战术失误时,只有母亲闻得到孩子灵魂流血的味道。
2016年骑士夺冠后,勒布朗在更衣室当着所有记者给我戴上了冠军帽。闪光灯下那顶帽子歪歪扭扭的,就像他六年级手工课上给我做的母亲节卡片。有人问我收藏四枚总冠军戒指是什么感受?说实话,它们都锁在保险箱里。而我枕头下面永远放着另两件“珍宝”:一张他五岁时画的“妈妈和篮球”的蜡笔画,还有2018年他转会湖人前夜,凌晨三点打来电话说的那句:“妈妈,我害怕这次决定是错的。”
现在每次看比赛,我还是会紧张得咬嘴唇——这个习惯从AAU联赛保持到现在。社交媒体上有人说“詹姆斯妈妈戏太多”,他们不知道的是:每个NBA巨星背后,都有个母亲在默默吞咽抗焦虑药;每座MVP奖杯下面,都垫着母亲们偷偷擦拭的眼泪。上周勒布朗打破历史得分纪录时,镜头扫到我在观众席掩面而泣。其实我当时在喃喃自语:“感谢上帝,我的孩子终于可以安心退役了。” 这就是NBA母亲们最深的秘密:我们渴望胜利,但更渴望孩子平安。
如今当我走过阿克伦那些曾经漏雨的屋檐,总会有年轻妈妈拦住我请教“育儿经”。我会指着墙上勒布朗的巨幅海报告诉她们:“看见那个笑容了吗?那不是在球馆练出来的,是在我告诉他‘就算今天被校队淘汰,你依然是我最好的作品’时培养的。” NBA会诞生新的国王,但对每个母亲来说,自己的孩子永远是唯一的MV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