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底特律活塞,一个被贴上“肮脏”“暴力”“反派”标签的NBA球队。今天我想说说心里话——你们可能忘了,我们曾经也是英雄。
1989年总决赛第三场,罗德曼直接把皮蓬摔出底线,兰比尔在篮下像打橄榄球一样撞飞魔术师。解说员骂我们是“街头斗殴队”,但你们知道吗?那天更衣室里我们笑得像群高中生——因为乔丹赛前说“要在底特律办毕业派对”。
比尔-兰比尔最近在播客里说漏嘴:“当时每场比赛前,查克-戴利教练都会在战术板上写赔偿金预算。”我们就是靠这种“反派剧本”从湖人、凯尔特人嘴里抢下两座总冠军,要知道那时候全底特律汽车工厂都在裁员。
当比卢普斯捧着FMVP奖杯时,洛杉矶媒体说这是“NBA史上最丑陋的总冠军”。但你们记得吗?那年我们首发五虎有四个是别队不要的弃将:汉密尔顿被奇才交易时连告别会都没有,本-华莱士是魔术白送的添头。
总决赛G335秒,我永远记得普林斯那个飞身封盖。科比后来说那次上篮他练了上万次,但没人告诉他6尺9的臂展能从三分线外起跳封盖。我们就是用这种“反派式防守”撕碎了F4的冠军梦。
去年去小凯撒球馆看球,有个00后球迷穿着格兰特希尔球衣问我:“为什么你们总教球员垫脚?”孩子,在底特律的冬天,当你看见凌晨四点扫雪的汽车工人,就会懂这座城市只尊重一种篮球——流着黑蓝色血液的篮球。
斯图-杰克逊(前NBA纪律委员会主席)有次喝多了跟我说实话:“知道为什么你们犯规吹得严吗?因为其他队害怕活塞式的身体对抗。”有趣的是,现在联盟场均罚球比我们夺冠那年多了11.7次。
2005年总决赛收视率暴跌28%,斯特恩总裁连夜开会讨论“取消hand-checking”。但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没有我们2003年东决把篮网逼出24次失误,联盟会下决心改革比赛节奏?
拉希德-华莱士上周在推特发了张旧照:2004年夺冠游行时,有个举着“活塞毁掉篮球”牌子的小球迷,现在在活塞青训营当助教。他在照片下配文:“讨厌我们的人,都活成了我们。”
上个月输给魔术赛后,坎宁安蹲在更衣室通道发呆。这个状元秀说最难受的不是连败,而是对手赛后笑着说:“你们活塞现在太文明了。”你看,连对手都在怀念那个让他们做噩梦的底特律。
数据不会说谎:我们本赛季防守效率联盟第28,而20年前同时期,对手在我们禁区场均要挨3.7记暗肘。某匿名球探说得更直白:“现在的活塞就像拔了牙的老虎,连嘘声都听不见了。”
昨晚路过奥本山宫殿遗址,看见几个穿着罗德曼球衣的中年人在停车场喝啤酒。其中有个家伙举着酒杯喊:“敬那些年我们替全联盟挨的骂!”玻璃碰撞声里,我忽然明白活塞队真正的遗产——在这个追求完美的联盟里,我们理直气壮地当了几十年“坏人”,而篮球,从来都需要反派。
所以当你们下次骂“活塞又毁了一场好比赛”时,别忘了看看记分牌。那些刺眼的防守数据、那些让巨星皱眉的肌肉碰撞,都是我们写给篮球最硬核的情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