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费城76人队的铁杆球迷,每当走进富国银行中心球馆,抬头看见那些退役球衣在穹顶飘扬,我的眼眶总会不自觉地发热。这支球队的历史就像一本厚重的相册,每一页都记录着让我们又哭又笑的传奇故事。今天,就让我带你们走进记忆深处,聊聊那些让费城心脏跳动的名字。
我永远记得父亲第一次带我翻看老录像带时,那个穿着13号球衣的庞然大物如何轻松地把篮球塞进篮筐。"孩子,这是威尔特·张伯伦,"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敬畏,"他曾经单场砍下100分。"直到现在,每当看到球馆里悬挂的100分纪念牌,我都会想象1962年那个疯狂的夜晚,整个赫尔希体育馆是如何为这个穿着76人前身勇士队服的神迹沸腾的。
后来他来到费城,带领我们在1967年终结了凯尔特人八连冠王朝。我收集的泛黄报纸上还留着这样的《张伯伦用传球击败拉塞尔》。谁能想到,这个得分机器竟用17次助攻教会了我们篮球的真谛?
1976年那个夏天改变了一切。当朱利叶斯·欧文披上76人战袍,整个费城突然明白了什么叫"空中艺术"。我至今保存着人生第一张现场票根——1980年总决赛G4,J博士那记著名的底线反身上篮。当时坐在上层的我差点从座位上摔下来,周围的欢呼声几乎掀翻球馆屋顶。
记得夺冠游行那天,我骑在父亲肩膀上,看着欧文举着奥布莱恩杯从市政厅台阶走过。他西装口袋里永远插着的那支雪茄,成了整个费城最性感的时尚单品。直到今天,每当看到年轻球员尝试扣篮,我们这些老球迷还是会相视一笑:"比起J博士的滑翔,这只能算跳高。"
1984年选秀夜,当查尔斯·巴克利戴着76人帽子亮相时,没人想到这个1米98的"矮个子"内线会成为我们的新图腾。我永远记得他在篮下撅着屁股顶开奥拉朱旺的样子,活像只愤怒的犀牛。1990年对阵骑士的44分24篮板之夜,我在学生公寓里砸烂了两个枕头——因为房东禁止我们欢呼太大声。
但当他最终为了冠军戒指离开时,整个费城都尝到了失恋的苦涩。多年后在太阳队夺冠失败,电视镜头捕捉到他跪地痛哭的画面,我母亲突然说:"要是他穿着76人球衣该多好。"这句话道出了多少费城人的心声。
1996年选秀大会,当大卫·斯特恩念出"阿伦·艾弗森"的名字时,没人预料到这个1米83的刺头会重塑球队的灵魂。记得2001年总决赛G1,他跨越泰伦·卢的瞬间,整个南费城的汽车喇叭声响到凌晨三点。我的小侄子在万圣节非要梳着地垄沟发型,结果被学校要求整改——这反而让他成了街区孩子心中的英雄。
后来在发布会上看着AI哽咽着说"我想在费城退役",我和酒吧里十几个大老爷们一起红了眼眶。如今每次听到球场DJ播放"Last Night",看台上四十多岁的男人们仍然会像二十年前那样跺脚呐喊。
当乔尔·恩比德在2014年选秀大会上跳着非洲舞步登场时,我们正经历着队史最黑暗的"相信过程"时期。记得2017年他隔扣波尔津吉斯那晚,我的手机被朋友们的短信轰炸到死机。去年看他捧起MVP奖杯时,我突然想起当年他穿着西装在场边做啦啦队员的日子——这个喀麦隆大个子教会了费城人什么叫等待的艺术。
现在每次看到恩比德在球员通道模仿J博士的招牌动作,就会想起父亲说过的话:"76人球员就像费城的路灯,一代灭了总有一代再亮起来。"从张伯伦到恩比德,这些穿着红白蓝球衣的男人们,用篮球在我们生命里刻下了太多无法磨灭的印记。或许这就是为什么,即使经历再长的低谷,费城人永远会对着富国银行中心的方向说:"那儿有我们的英雄。"